神奇的星座
天龙星座就像古希腊神话中受龙守护的金羊毛,为天空的众星所包围。它的位置永远固定于天空中同一处,可能几个世代都难以见到一次。现代天文学家称它为“黄道北极”,与地球的“地标北极线”呈现23.5度夹角。
“地标北极线”为贯穿地球南北极的假想轴线,自北极延伸出去可达我们俗称的北极星。不过由于岁差运动的关系,“地标北极线”并不会永远都正好与北极星碰触。相反地,每隔二万五千九百二十年,这条“地标北极线”会在天空中绕上一大整圈回到原点,与其他星体时远时近。

黄道北极为位于这个大圆圈中心的一个固定点,地标北极线以其为圆心旋转。
由于它位于地球轨道的中心,因此也被视为上帝的极点。这可能就是古埃及人心中所认为的“伟大栓柱”。黄道北极的位置永远都位于天龙星座的中心,介在天龙座“格朗米星”和“天龙X星”两颗星之间。
此时我们不禁要问:天空中如此重要的一个“点”,是否也能在地面的吴哥众寺中找到对应?
我们缓慢走过通往吴哥通王城南面入口,横越在满布青苔护城河上的这座长桥。桥上的左右两侧各有五十四尊平行排列的巨大雕像,一边为神,一边为魔。一百零八尊雕像全都拉住巨蟒瓦苏起的身体并向后倾倒,全身肌肉暴张,俨然是一幅“翻搅乳状之海”的象征画面。
这幅景象与吴可窟东南面墙上壁画的内容有着完全相同的创作,表达的也是同一个传说。但尽管如此,此处的立体景观却显得更为有力,更能引发观赏者的想像。熟悉“翻搅乳状之海”的人应会立即好奇地想到故事中的曼德拉山(故事中被当作翻搅的“工具”)何在。想法更深入的人还会想到岁差运动每七十二年移动一度,而此处的一百零八数字(七十二加上其半数三十六)更可能有某种深层意义。
若前来者绕行吴哥通王城长十六公里的周长一周,将会发现南面入口只是全部一模一样的五座入口之一。入口处为一窄长形的梁托,其上摆有四块神圣巨大的面像(法国探险家亨利.穆赫曾于一八六一年将其形容为“埃及风格的四巨头”)。这四个面像各自精确地面朝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同样的入口在东面有两座,北西南面各有一座。每道入口都以桥相通,每座桥上皆有两侧同数的共一百零八尊雕像,总计五百四十座,又一次与岁差运动的七十二此数有关。如桑提拉纳和戴程德在著作《哈姆雷特的石磨》当中如此说道:整座吴哥城乃是岁差循环的巨大模型。
受到启蒙的人
吴哥窟和专门祭祀印度教毗湿奴神的吴哥通王城不同之处,在于它是一座佛教圣地。
入口处的巨大面像并非印度教的神明,而是在高棉被称为四面佛的佛教神(别处的佛教徒称其为“阿瓦罗迦提瓦拉”能眼观八方之神。神圣沉思般又同时带有男性力量和女性面容的面像,被视为就是GEA5E耶跋摩二世本人吴哥通王城的建造者。学者们同意GEA5E耶跋摩二世以四面佛自许的说法:他是一名热情的佛教徒。宽恕之神和主宰世界之神四面佛是在他当政时期最广为用以崇拜的神明。
菩萨概念是佛教“摩诃衍那”(意为“伟大媒体”)学派的中心思想。该学派认为灵魂可经过无数次的重生不断演化,直到最后摆脱可悲的物质束缚。经文中有如下的一段对话:
国王问道:“有人会在死后无法再重生吗?”
长者回答:“有些人可以,有些却不行”。
“他们各是哪些人呢?”
“陛下,心中仍腐败者会获得重生,反之则不会”。
“那么你呢?”
“陛下,若我心中仍有牵挂,则我将再获重生。若我心中无牵无挂,则不会再转生为人”。
心中的牵挂必须在虚幻之城“桑撒拉”(SAMSARA,轮回之意)中破除。灵魂必须在此一物质形态的世界历经不断自我修炼和净化,以期于最后能达到“等持”境界完全的自我收敛,最精神集中的最高境界。是人在具备肉身的生前能够达成的境界。是要想自生死循环中解放必须先达成的境界。
根据摩诃衍那学派的说法,有一些菩萨基于无私和对人类的热爱,会延后自己成仙的时间,一再转世到人间并以教师的身份教导人类脱离生存之苦。
所谓的菩萨就是即将成佛者,而佛指的乃是已大彻大悟之人。不愿成佛的菩萨也可以转化为肉身帮助人类,尤其是在特殊需要出现之时:
佛家相信每隔几千年才会有一名成佛者出现。之所以会如此,乃是因为不愿让人类在长时间内孤立无援。为了保存纯正教义,菩萨们会再现身于人世……
印度教和佛教菩萨之间虽各有不同,但亦有相似之处。如富有宽恕之心的“阿瓦罗迦提瓦拉”,就与印度教的毗湿奴神概念相同。两者都有自我再生的能力,拥有不朽之身和满怀知识,也都选择下凡帮助人类度过精神和肉体危难。除此之外,印度教中的“迦尔起”也和佛教中的“摩陀那耶也很类似,它们都是来到人间清除邪魔并且重新提倡纯正的古代教义。”
星体交媾
吴哥通王城本身是一处包含众多寺庙的神圣巨大建筑。当中最为突显的有三处:费米那卡斯寺,巴风寺和巴阳寺。
费米那卡斯寺天堂之庙是由GEA5E耶跋摩二世所建。
这是一座底部为长方形的建筑,长宽各为35和28米。其外观极似马雅遗迹中的阶梯式金字塔。
我们沿着阶梯一直爬到顶端的神殿中。传说此殿乃是天皇曾和那加巨蟒交媾之处。
这段传说是一位中国派至高棉的使者周大宽在十三世纪所记载。他声称在神殿之中有许多异象,可是因为戒备森严而无法一窥究竟。他对神殿的形容是:
天神在夜晚降临至这座殿的顶端。民众普遍相信塔上居住着一条九头巨蛇,他是整个高棉国之王。每晚他都会化身为女人和国王交观。连皇后也不得进入此地。国王在下半夜会来到此地春宵一度。
这篇奇怪的故事一般被认为荒诞不经。但是若一旦联想到神殿呈精准的坐北朝南向,如同许多现代观测所一样,另一个可能性便浮现出来:“国王与蛇的交欢”有没有可能是在暗喻对天龙星座进行天文观测?
毕竟事实是,出使到高棉来的周大宽,本身便是一位精通天文而且会计算日月盈亏之士。我们也从它处得知,在吴哥王朝时代,天文学被称作“神圣科学”。凡是毁损天文手稿和记录的人皆会被视为罪犯,并处以永世的谴责。因此我们不难理解到,为何天龙星座在吴哥王朝时代可能会被称为“全高棉国之王”,特别是天龙星座像极吴哥寺庙的事实摆在眼前。还有,呈南北坐向的费米那卡斯寺等寺庙可能一直都是高棉天皇用来观看天龙星座等星体的观测所。
传说也提到过高棉文明的原创者居住于史前神秘口寸代的半人神乾提耶和柬埔。据说他们是白海上乘船先后来到高棉。当乾提耶第一次准备上岸时,便碰到美丽的那加女工袭击,最后二人结为连理。柬埔也同样于其后聚了那加王的女儿。传闻柬埔在结婚之后,便在一处河谷地带建立王国。当地人被称为“柬埔GEA5E”的柬埔寨。
从这段传说中可以看出,以神庙和天皇作代表的吴哥这块土地,从一开始便充满与天龙星座天地合一的寓言故事。
离开了费米那卡斯寺后,我们接着来到巴风寺。它是由“优陀耶提跋摩二世”(公元1050~1066年的高棉国王)所建的金字塔形山丘。它矗立在长宽各为120和90米的长方形地基上,高度逾50米。中国使者周大宽特别为它的外观所吸引,形容它为“真正令人叹为观止的铜塔,地下室内的房屋超过十间以上”。
此处中心为一座人造土丘,顶端的寺庙据说曾是“湿婆里迦”神的神殿。无可否认地,此处与埃及海里欧波里斯的亚檀姆神丘(在神庙上放置着一块神圣的班本石)有异曲同工之妙。
巴风寺之所以成为残破不堪乃是因为:建立之时太过急迫,由于地基尚未完全稳固,因此无法承受巨大的石块压力。经过数年安然无恙后,明显的裂痕开始出现。终于再也无法承受这座庞大建筑。虽然经过崩塌,但中心的金字塔建筑外观(仿照弥楼山形态)依然可见。法国东方学者乔治.科德斯解释说,巴风寺就像弥楼山一样,被认为能上天下地无穷延伸。
我们可以拿这段话和公元二世纪罗马时代的旅行家亚利斯提德斯对埃及的形容相互对照:
我们怀着崇敬之心站在了塔的顶端。但我们不知道到底它有多高和有多深。传教士是这么告诉我的。
看起来吴哥窟和基沙金字塔都对“金字塔”保持独特的看法,也就是金字塔的上。下段具有相等长度,也可说以地表为界,在地底下还有一座等高的金字塔。
像这种富有原创性的独特想法,竟存在于相距如此久远的两个文化当中,能够说它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桑提拉纳和戴程德在他们的研究结论中说道,两个应该无关的传说中所同时产生的不寻常现象,非常引起我们的好奇。虽然我们听到这么棒的传说和寓言,但是形态上的相同特征却并非仅是故事叙述而已。
神秘的数字:72
研究过吴哥的许多旅行家和学者都注意到,石碑上表现出某种数字象征,而且有些数字还不断重复出现。可是一直到桑提拉纳破解数字之谜以前,没有人看出这些数字的奥秘。众人都以为:
这些数字只不过是玩弄数字魔术和以艺术形态彰显出远古传说。高棉国王一定是认为既然建造一座毗湿奴雕像是好事,多建一些岂不更好?
当然后来出现的包括了54,72,108,和216不等数字形态。除非研究者有对宇宙循环中岁差运动的数字概念,否则这些数字并不具任何意义。
可是很不幸地,学界直到今天还是对《哈姆雷特的石磨》一书中的惊人发现一知半解。结果造成吴哥窟中许多明显的岁差运动相关特征就这么被忽略掉。
所以我们也不能为此责怪《国家地理杂志》编辑威柏.贾瑞特。他在1982年5月号杂志上完全没注意到一篇对吴哥统计数字当中的重要之处。在报道中他只平淡说出了吴哥有七十二座石造寺庙。
事实是这72座建筑中又各自利用到54和108等与岁差运动有关的数字(别忘了吴哥窟位在埃及金字塔东方72经度处)。这在我们看来,乃是暗示了整个吴哥窟的规划。此外,要是真有此种规划存在,一定是仅发生于吴哥王朝这段与历史相隔绝的年代当中,从GEA5E耶跋摩二世统治算起的公元820年到GEA5E耶跋摩七世死亡为止的公元1219年。
大师之作
波兰学者米洛斯拉夫.克拉撒(MIROSLAVKRASA)在他于一九六三年所出版的书中写道,吴哥窟之谜在被发现后的一百年便已被完全解开。这个说法至今仍为许多学者们所赞同,而且的确也发现出大量有关的事实。可是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认为有一些极为重要而且明显未解之谜仍有待释疑。包括有:
1.为何吴哥会在公元第九世纪初突然出现?
2.为何吴哥的建筑如此有系统性,而且在约四百二十年间要持续不断地将其规模加以扩大?
3.为什么会在如此偏远落后的高棉国内,会出现比印度寺庙更为宏伟壮观的建筑?
4.为什么在GEA5E耶跋摩七世于十三世纪死后,吴哥窟的扩建便突然叫停,而且自此之后不再有新建筑出现?因为当地至少一直到十六世纪都还有人居住。
这四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是吴哥王朝的国王不知为了何种非在特定时期内完成不可的原因,利用外国引进的建筑规划建立起吴哥窟。同样的建筑规划应该也出现在公元前二千五百年突然出现的埃及金字塔。
埃及第四、第五和第六王朝的伟大文化成就,可说是吏无前例而且后无来者。而埃及金字塔内的雕画和经文,也和吴哥窟一样历经了约四百二十年的时间才完成(公元前二五七五年至公元前二一五二年)。
GEA5E耶跋摩可能在公元八百年渡海来到高棉时,身上便携带着这样一套建筑规划蓝图。或者他也可能是从教导天皇仪式的婆罗们僧侣处得来。这些都只是我们的臆测。不过这一整套的建筑规划却是始终如一。事实上,每一位当时的高棉王都竭尽所能在极短时间内增加寺庙数目,特别是GEA5E耶跋摩二世和七世两人。而这些君王少有处于太平盛世者:大多数都还一边忙于对抗入侵的蛮族,一边还要整治造成泛滥的湄公河。可是他们最终还是完成了七十二座伟大的天地对应建筑。
疯狂建造寺庙
GEA5E耶跋摩七世的一生和功绩也是值得研究的对象。在他执政的38年间,不但毫不停歇地完成巨大的吴哥通王城,也完成了塔普隆寺、班提吉戴寺、沓波安寺、塔松寺、斯拉斯拉吉、吴哥通王城神坛、喀隆尔喀隆、普拉巴利来、普拉萨修普拉、普拉堪寺,以及巴阳寺。
可想而知,学者们会将GEA5E耶跋摩七世视为夸大之徒,认为他全是为了一己的意念才拼命建造这些寺庙。可是如果我们仔细去看,会发现他所建的这些寺庙,有许多都正好与天龙星座的主要星体相契合,另外有的则是仿照天龙星座旁的天狼星的星体位置,当然这些位置都是存在于公元前10500年春分清晨的天空中。
说得更清楚一些,GEA5E耶跋摩七世刻意在地面上仿照星体位置的建筑包括了吴哥通王城,塔普隆寺(建于1186年),班提吉戴寺(应是当中最早所建立者),涅波安、塔松寺、斯拉斯拉吉、普拉堪寺(建于1191年),以及于1219年最后才兴建的奇形怪状的巴阳寺。
也许史学家称他为夸大之徒一点没错,因为他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如此毫无规律建立起这么许多建箪。可是根据我们所读到的刻文,GEA5E耶跋摩七世一点也不疯狂或自大。相反地,他在刻文中清楚陈述了他的目的乃是“为了替在生存中挣扎的人们寻求永生”。我们也知道,他将吴哥窟寺庙视为可达成此一目的的工具,因为它们具有特殊的“曼陀罗心像”特质。
因此也有一种可能是,他为了人类福祉着想,打算承袭前代国王的使命并在他的掌政期中完成此一神圣的“曼陀罗”这些历代君王所采用的全都是GEA5E耶跋摩二世遗留的建筑规划。
有关这份建筑规划的来源有脉络可寻。读者们若还记得,GEA5E耶跋摩二世曾提到过一群智者,他们知道如何修炼,也知道天皇应如何行事。若吴哥窟真是为了完成这份建筑规划的使命,而且GEA5E耶跋摩七世也真是为人类福祉设想,那么应该便可以解释为何整个建筑活动会在GEA5E耶跋摩七世死去之后戛然停止。简而言之,在整个建筑规划完成之后,再没有需要去建筑其他寺庙了。
吴哥通王城的所在位置,正好是天龙星座的心脏地带。而在这一大片地带内的几何中心点,矗立着令人屏息的巴阳寺GEA5E耶跋摩七世最精致的建筑成就。
对应于天龙星座心脏点的巴阳寺,几乎就是“黄道北极”的所在,难道这也是个巧合?读者们若还记得,地球轴线因为岁差运动的关系,便是环绕着黄道北极进行圆周运动,每72年移动一度。
巴阳寺最值得注意的特色,乃是它为54座巨塔所围绕,每一座塔都刻有四个四面佛的面像(富有埃及风格,总计216个面像),和吴哥通王城入口处完全一模一样。根据前金边国家博物馆馆长的说法,这些拥有典型佛教徒的面像是具有灵性的,分别代表慈、悲、喜、静四大崇高境界。
法国旅行家皮耶.洛提在1901年参观吴哥时如此形容巴阳寺:
我们得用拐杖克服层层荆棘和嶙峋石块才能到达巴阳寺。四处丛林密布,突出的遗迹石块放眼可见。高棉向导告诉我们应该在老虎出没之前掉头回去,因为我们手上没有灯笼。我只得同意。但总有一天我将再度回到这座充满永世之谜的庙宇。
可是在我离开之前,我抬头仰望上方的高塔,此时大雨倾盆,刹那间一股莫名的恐惧向我袭来。一幅巨大的笑脸就在我的上方,一幅,两幅,最后成了十幅。此刻我才明白这四幅巨脸一直在看着我们。虽然之前有人警告过我但我却忘了。这些面像之大不是一下子便可以参透。它们张着嘴笑,眼睛半开,充满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氛……
在1912年,法国外交官兼作家保罗.克劳德来到吴哥。他所形容的巴阳寺是“我知道最邪恶,最受诅咒的地方。回去后我立刻生病”。但是因为直到他在一九五五年去世以前,都是一个笃信天主教义的基督徒,因此也许真正使他生病的原因,乃是他见到了一个自己无法理解的伟大神灵之作,与他的直觉认知发生冲突。
巴阳寺一直都处于改变状态,它的原名是“PAYANTRA”,意为父亲或“扬戟之父”。梵文的字面意思为“工具”,即某种形式的曼陀罗“它是一种冥思的辅佐工具。扬戟的每个部分都代表信仰者获得启蒙的一个阶段”。
我们的假设是,真正了解吴哥窟的那些人并非信仰者,而是精通宇宙知识者。他们是前来巴阳寺找寻最后之谜。透过不断的探索,他们靠岁差运动的计算想像出极为久远年代以前的重要星体位置。
他们一定花上了一段长时间才了解到吴哥建筑的排列其实是对应到黄道北极周边的星空,特别是天龙星座。他们也一定和我们一样,必须努力推算回公元前一万零五百年的天空,才会发现到原来吴哥窟和天体之间竟有如此完美的对应关系。
这些精通宇宙知识者所使用的探寻过程,和我们今日利用电脑进行的搜寻过程相同:即缓慢地使地球南北极轴线绕着黄道北极旋转。黄道北极在地面的对应点就是巴阳寺,地基为边长八十米的正方形,有三座神坛围绕,离地面约高四十五米。
科德斯称巴阳寺为“神秘的高棉王国中心”,而贝纳.葛罗斯耶则称它为“吴哥石头群宇宙的中心点”。约翰.奥瑞克也注意到,一直到今天为止,还有谣言传说当中有一些年代久远的宝藏。
这些宝藏可不见得是黄金或珠宝之类的东西。也许这些宝藏乃是知识,一种为获得永生所必须具备的知识……
天空的时间记录者
古埃及人并未把天龙星座描绘成蛇形或龙形,而是另一种爬虫类鳄鱼,而且还同时拥有河马与狮子的特征。结果产生了一个在埃及经文中名为“塔威拉特”的综合体,他可是上埃及丹德拉寺的中心人物。
此处值得特别一提的是,丹德拉寺不但正确点出天龙星座的位置,同时根据法国数学家史瓦勒.鲁比兹的说法,它也显示出位于天龙星座中心的黄道北极。史瓦勒指出,代表黄道周边星体的丹德拉寺,当中的神秘雕像并非排列成单一圆圈,而是“两个相互纠结的圆”。
一个代表环绕着黄道北极,一个则明显代表环绕地球极轴。史瓦勒认为,所谓的“黄道。就是代表了地球轴线绕行黄道北极的轨迹。
有不少学者都曾经观察到“塔威拉特”的鳄鱼、河马、狮子三合一特征与“可怕的食尸怪兽”阿米特(出现于欧西里斯的审判会场景上)完全一样。大英博物馆埃及古文物部门负责人史提芬.奎克确信,“塔威拉特”身上融入了三种动物的凶猛特性鳄鱼头,前半狮子身,后半河马身。
不论是为了何种目的,这只在审判场景中出现的怪兽代表的就是天龙星座,象征灵魂的毁灭,就像欧西里斯象征重生一样。另外还有一个奇怪的暖昧不明现象,很像我们在印度经文中看到有关那加巨蟒的叙述善恶特性兼有。因此,虽然天龙星座以被古埃及视为凶猛的阿米特兽形态出现,但是它的另外一个代表象征塔威拉特则代表善良和灵魂与初生婴儿的保护者。事实上,古埃及更常在墓碑上刻划塔威拉特兽,以护送死者进入冥府。
猎户星座欧西里斯和天龙星座——塔威拉特阿米特之间微妙关连,在埃及传说中有更为清楚的表明。传说欧西里斯在被淹死尼罗河中之后,一只鳄鱼将他的尸体背上陆地。有的传说将欧西里斯神秘地写成躺在沙地上的巨龙,而有些则将他转化为类似在吴哥窟中见到的巨蟒。
在古埃及《亡灵书》中我们也看到,地狱之神欧西里斯居住在墙上挂满活蛇的宫殿之中。
这些神话概念在公元前一万零五百年春分清晨的天空中得到印证:
如果在日出之时让电脑朝向正西方看去,宝瓶座已自地平线下沉,随之升起的是双鱼座。
狮子座于此时自正东方升起,仿佛在将其下方的太阳拉起一般。
横跨于正南方子午线上的是猎户星座,古印度将之称为“KALPUNLSH”(握有时间之人)如同古埃及《亡灵书》中记载,欧西里斯声称自己就代表时间。
横跨于正北方子午线上与猎户星座遥遥相对的是天龙星座黄道北极的神秘守护者。
由此我们不难看出,猎户星座和天龙星座的关系在古代是被如何看待了。事实上,根据科学观测所的证实,二者因为岁差运动的关系,有如跷跷板的两端呈现一上一下的相对位置。电脑模拟告诉我们,两个星座的反向运动位为等速。当天龙星座达最低点时,猎户星座正好位于其最高点,接着二者又开始分别稳定上升与下降。其各自上升(或下降)一次需耗时将近一万三千年,如此永不休止地循环下去。
更奇妙的是,吴哥和埃及基沙金字塔分别成功地捕捉到位于最高点的天龙星座和位于最低点的猎户星座,正好是半个循环的结束点。我们也知道当时正好是公元前一万零五百年的春分清晨。
自公元前一万零五百年至今,两个星座又已历经了完整的半个循环,现在的天龙星座止接近它的最低点,而猎户星座则接近它的最高点。
也就是说,天龙星座与猎户星座又准备开始反转运动了。熟知隐士教义的人都知道,又是一次大变动即将来临。至于会变好或者变坏,全看人类自己的选择与作为了。